“不!这不可能!”蛊祖急冲制止,但狂鸦就像一个超热的发光体。他稍稍靠近,躯体已经迅速溃散。惊恐之中,蛊祖又急忙疾退,不让自己的躯体受损。

        这一刻。

        蛊阵已经融化过半,眼看就要粉碎消失。

        “放过我,我听命于你。”蛊祖忽然挥手行礼,大声祈求饶恕。无视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又急急说道:“胚就是我的本源,本源完了,我只剩下‘蛊’群的替身。我可能会被杀死的,只有胚不死我才能不死。放过我,我保证听命于你。”

        听到这些话,狂鸦完全没有理会。

        仿佛一只蚊子在响。

        很快。

        形成蛊阵的‘胚’消失了,但狂鸦没有欢喜脸色。同一刻,蛊祖完全愣了,他的最大底牌已毁。

        “你摧毁了它?”白胜男也很惊讶。

        “不,只是解除了效果。”

        “什么意思?”白胜男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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