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板着手指道:“村民畏惧血迹限界觉醒的孩子,忍者畏惧血继限界的忍者,哪怕是实力强大的影们,也会畏惧尾兽,总觉得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会成为祸害。”

        “就拿我来说吧。”

        鸣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也是最近一年才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尾兽,这才理解了为何我自幼就被村民们排斥,被当成妖狐转世,一副不想看我活得顺心的样子。

        按道理讲,尾兽是每个忍村的安全保障,能有效遏制别村觊觎的强力武器。村民们排斥我,漠视我,让我对他们心生怨念,又有什么好处?村民们恨不得我去死,但我若是死了,尾兽脱困暴走,他们也统统活不成嘛,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蠢?”

        佐助理解地连连点头,他其实也是被忌惮的人物,虽然在忍者学校受一些无知少女追捧,但实际上他偶尔也能察觉出大人们看待他异样的眼神,还有戴着面具不知是暗部还是根部的忍者偷偷监控,生活也很是压抑。

        “忍界人喜欢先入为主地对拥有特殊力量的人做有罪推定,考虑的永远是这个人假如失控了该怎么克制。”

        鸣人继续解释道:“我错就错在暴露了科学狰狞可怕的一面,瘟疫公司之术和核旋丸之术都是能够轻易覆灭忍村的强大忍术,又暴露了看待战争的真实观点,被当成威胁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志村团藏的条件?”

        佐助不希望鸣人离开木叶,鸣人是他唯一的朋友,还能帮他不断提升实力,要是鸣人走了,佐助留在木叶也没什么意思。

        “忍界人另外一个劣根性就是做事情喜欢走极端,还喜欢把复杂的事情想得简单,认为有一劳永逸的世界和平妙法。”

        鸣人摇头道:“我们忍界人陷入了困境,脑子里一旦闪出一个办法,即便那个办法可行性很差,非常欠考虑,经不住推敲,也要喊着:‘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为了某某,只有这么干才行!’,然后就闷头一路走到黑,志村团藏就是这种人。”

        “我算是个主战派,但我反对屠杀,反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反对把消灭问题当成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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