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以后,我上网做了澄清,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没事。”

        “很多人给我以安慰,说没事就好,但我还看到了一些私信。”

        “你怎么还不死?”

        “你怎么还在蹦跶?”

        “我还在期盼你的头七给你上柱香呢?”

        “安眠药发现及时很好救的,选百草枯一类的毒药吧。”

        “就不能安静地去死吗?”

        “我很奇怪,明明素不相识,为何这么多人盼着我死?是因为我的死能让他们会心一笑?”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变得更低了。

        这些话陈歌听着都觉得有些恶毒:“我觉得你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他们越求着你死,你就要活的越开心,笑容满面,气死他们!”

        电话那边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也曾苦恼过一段时间,后来和我父亲聊过以后我才明白,他并不在乎我生病,也不在乎我拖累他,只要我好好活着就可以,所有的一切有他在。”

        “我那时二十二岁,父亲的话给了我最大的鼓励,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我可以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