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包裹着石膏的腿,陈歌和二号病人来到走廊拐角,当他看到张敬酒的身体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张敬酒趴在走廊拐角,他的双臂和双腿被拗断,形成了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

        宽松的病号服根本遮不住他身上的伤,这个可怜的家伙全身浮肿,皮肤表面还能明显看到针孔。

        “张敬酒?”陈歌轻声呼喊张敬酒的名字,或许是陈歌的声音唤醒了张敬酒的记忆,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嘴唇张开,似乎是在说快逃。

        握住张敬酒浮肿的手,陈歌想要将张敬酒扶起,可是他自己一条腿上还打着石膏,根本做不到。

        “我来吧。”二号病人想要背起张敬酒,他抓住张敬酒的手臂,正要用力,忽然发现张敬酒的腹部和胸口满是血污,病号服已经被浸湿。

        “血?”二号病人立刻撕扯开张敬酒的上衣:“创口很小,深度极深,类似匕首刺伤,但是伤口边缘极不规则,五个创口保持着固定的间距,这是用什么东西刺伤的?”

        二号病人因为职业原因,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是各种凶器,陈歌站在旁边伸手比划了一下,他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二号,你看这伤口像不像是五根手指抓进了肉里?”

        陈歌不说还好,他说完之后,二号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非常奇怪,陈歌的指距和伤口间距完全吻合,换句话说,陈歌的手指可以完美刺入张敬酒的伤口,感觉就好像这伤口是陈歌留下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