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俱罗怔怔立在原地,奇怪的是并没有立时展开进攻,而李云赤手空拳站在篝火旁边,竟然也没有弯腰捡起自己的擂鼓瓮金锤。
一老一少就这么四目相对,风雪之中宛如矗立河畔的雕塑。
如此好半天过去之后,鱼俱罗长长吐出一口气,天气寒冷刺骨,吐气转眼化白,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语气带着一丝赞叹道:“身负天生神力,行事狡诈如狐,明明可以靠着武勇纵横天地,偏偏要借着智慧超然洒脱,这莫非就是运筹帷幄之道,想不到李元霸竟然生出这么一个聪慧的儿子。”
大笑之中,白龙转马刀重重一杵,身上气势迸发,压根不像老人。
程处默等人顿时紧张,各自握着兵器小心已对。
奇怪的鱼俱罗没有动手迹象。
老人口中不断大笑,面色却显得无比平静。
他一双重瞳直直盯着李云,忽然很是郑重问李云道:“老朽很想弄明白一件事,你刚才的恭敬是否发自真心?”不等李云回答,再次道:“老朽要听实话,希望你据实而答,你到底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真的对老朽诚心为敬?”
李云微微欠身行礼,面色郑重道:“鱼老前辈乃是大功之人,晚辈并无蝇营狗苟之心。”
虽然没有正面解释明说,但是已经给出了明确答案。
鱼俱罗点了点头,苍老面色很是平静。
老人突然再次开口,郑重又问道:“你可知老朽并非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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