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们俩实在过不到一起,我会亲自把程处雪给你们送回来,不会冷漠她,也不会打骂她,你们把家里的闺女当宝,我同样也把自己的妻子当宝,正因为如此,你们的意思我懂。

        正因为我懂,所以我答应的干脆。

        程处默双手抱拳深深弯腰,这个曾经的混世二愣子满脸都是释然之色,这一次,他再也没说任何话,只是抱完拳后轻轻伸手一推,把他身边的程处雪向前推了一步。

        ……

        李云目光看向程处雪,忽然柔声开口道:“你这一身绿纱,像极了水漾的温柔。”

        自始至终,程处雪始终手持一柄扇子,少女用扇面遮着容颜,只把一袭绿纱摆在众人眼前。

        这又和后世不同,原来大唐时代结婚没有红盖头。

        一抹轻纱,一柄折扇,李云柔柔一声轻赞,换回少女晃动三分。

        但是程处雪仍旧以扇子遮面,只是突然轻轻开口道:“你,第一个迎的是我?”

        这话像是疑问句,又像是惊喜句,少女的语气隐隐透着惊喜,惊喜之中似乎又带着愧疚,轻轻再道:“你竟然第一个迎的是我?”

        李云深深看她一眼,不知为何没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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