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独孤九摇摇头,道“要不就不起名了,反正也不想大庭广众的,都明白是干什么的地方就行了。”

        “也好,有神秘感。”李牧笑了一下,没有多说,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兄弟俩发了会儿呆,李牧又道“洛阳城的地痞无赖,有规矩么?”

        独孤九摇摇头,道“没见着什么规矩、”他看向李牧,道“大哥打断给他们立规矩?这种小事,不用你劳心,明儿我找几个人,仿照长安城四梁八柱,把规矩立下就是。”

        “不可。”李牧摆摆手,道“洛阳城的情况,跟长安城不一样。长安是国都,那是陛下的城池。四梁八柱,各有排戏,就像是个小朝堂,都得有个说的算的代理人。洛阳是我的,只能有一个声音、”他看着独孤九的眼睛,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太懂。”

        “让你的人出手,三天、”李牧比划了一个‘三’,道“三日之后,不能收服的,丢进洛水去喂鱼,做得干净些,别给人留了把柄。”

        “那可得杀不少人。”

        李牧不无讥讽地笑了一声,道“别心软,杀吧,一个也不冤枉。”

        “这倒是、”独孤九比李牧提早来洛阳,李牧说的那几个人,他心里早就有数,就像李牧说的,这些人身上都有事儿,轻的、强将民女,重的、都背着几条人命,丢进洛水喂鱼一点也不冤枉。

        他怔怔地看着做沉思状的李牧,心中想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李牧刚才的那句话。

        长安城是陛下的,洛阳城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