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卢小姐矢口否认“李建成花心负我,我恨他还来不及,为何要继他之嗣?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字,就是为了要借他的势,事实证明,我做得不错,天下皆以为我想造反,但我真正的目的,却不是、”停顿了一下,卢小姐又道;“或者说,不完全是。”

        李牧轻笑“这还有一半儿的?”

        “当然!”卢小姐竟回答得十分认真,道“若李世民是个昏君,天下百姓民不聊生,乱象已成,那我自然要反。彼时我反,一为我的儿子,二位天下百姓,为何不能反?再说,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我不反,也有人会反,不差我这一个。对么?”

        李牧点头,道“说得有理,另一半呢?”

        “若李世民这个皇帝做得好,四夷皆服,百姓安居乐业,我就算想反,像你说得,我也不可能成功,没有希望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去做。”

        李牧摊手道“说的就是啊,现在的情形明摆着,你是不可能成功的,那为何继嗣堂还存在?你还搞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不反,继嗣堂就不能存在了么?”卢小姐讥讽地笑了,道“你的这种想法,我不能苟同。我恰以为,不反,继嗣堂更应该存在。”

        李牧气笑了,道“那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啊。”

        “看过史书没有?”

        李牧不知卢小姐为何忽然扯到史书上,但还是达到“为了科举,基本都看过一遍,你说,不至于听不懂。”

        “差点忘了你是双榜的状元郎、”卢小姐又笑了起来,这笑容让李牧觉着,他的这双榜的状元郎,好像十分的不值钱似的,人家压根儿也没瞧得起,他深吸一口气,忍了,催道“到底什么意思,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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