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过几段时间也不会好!”格姆斩钉截铁道“郡主说过,你不是好人。郡主讨厌的人,就是我讨厌的人。我拜你为师,是为了吐蕃。若是我自己,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禄东赞只觉得天昏地暗,赶忙道歉“侯爷,请原谅王子殿下年幼莽撞……”
“都说了没关系了、”李牧摆了摆手,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的。”他叹了口气,无限感慨,道“看来,郡主还是忘不了那件事啊。唉,怪我!她恨我,也就恨了吧。”他用余光瞄了格姆一眼,道“好吧,我答应你,你想回长安就走吧,我就不留你了。”
“你等等!”情窦初开的少年,个个都是福尔摩斯。从李牧的话语中,他听出来一些端倪,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件事是哪件事,你和郡主之间,难道有什么?”
“嗨,都是陈年旧事了,不重要。”李牧摆摆手,开始赶人了“你们走吧,就不留饭了。”
李牧越是这样,格姆就越觉得肯定有什么,抓住李牧的袖子不撒手,眼珠子通红,道“不成,你得跟我说清楚,你和郡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牧看着格姆,一副为难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讲出来似的。格姆看着李牧,渐渐地,他的手抖了起来。少年的想象力是非常丰富的,刹那间,他的脑海中晃过了无数的画面,眼泪含在了眼圈里头,颤声道“你们俩、你、你该不会……”
“唉,为什么要问呢?”李牧拍拍格姆的肩膀,格姆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昏了过去。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这个刺激有点太大了。
禄东赞是过来人,他看得明白。李牧和那位郡主之间,必定是没什么的。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收拾徒弟。禄东赞苦笑道“侯爷,这、有必要吗?”
“徒弟是我的,你管我咋管教呢。”李牧叫人把格姆抬走,对禄东赞说道“明天你去找府内长史马周,他会带你见寿阳侯,外务府的事情,暂时经他的手。你们接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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