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回了一句,敌军爬上来的越来越多,一句没工夫搭理李思文了。
敌军的服色很杂,有红衣,黄衣,甚至还有光着膀子精赤着上身的,相貌轮廓和肤色也明显有很大的区别,王虎眼睛一咪,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伙人是一队杂牌军,所谓杂牌,就是没有统一的指挥,各自为政……这样的敌人其实不难对付,因为他们只有‘一鼓作气’,如果能抵挡下来,他们的攻击便会快速的削弱下来。所以,战斗最开始能不能坚持下来,决定了整个战局的走向。
敌军擂鼓。
王虎瞅了眼人群后,对一个校尉喊道:“二德,擂鼓!”
二德哎了一声,左右手一扯,露出浑身虬结强劲的腱子肉。大步走到拐角的一面巨鼓前,抡起鼓槌使劲敲了起来,一时间城头马道上的沙粒都在微微震动,鼓声振奋人心,来了一股气势,很快攻上来的敌人都被杀退了。
“弓箭上前!”王虎厉喝。
两排弓手迅速出列搭弓拉弦,透过城头的箭垛空档,一支支幽黑的利箭冷冷地指住城墙下方的空地。
“射箭!”
箭矢如雨飞出,立刻最前面的骑兵倒下来一片。
对方没有甲胄,箭的杀伤力体现了出来。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身上没有甲胄是很正常的,因为甲胄会影响他们的灵活性。在攻城来说,这是非常吃亏的事情,骑兵擅长的是拉扯,在运动中杀伤敌人,这样用骑兵是暴殄天物。
但是此时他们已经别无选择,没有攻城器械,他们只能选择这种填命的方式,稍有迟疑,就会被中军的黑衣督战队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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