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候微笑着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施施然的去了,脸上带着沉稳的笑容,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李昀昊和文雨妍不熟,不好贸然借看玉牌,好在刚才文彦候看的时候,他也顺带看了几眼,大致明白了文雨妍喜欢的原因。

        李昀昊内心中对此其实是不屑的,不就是一手不错的雕工吗?

        我只要想要,哪个雕工大师找不到?

        想要什么样的雕工要不到?

        需要自己动手吗?

        你那是不值钱的烂翡翠,自然可以随便雕刻,我这玉镯价值上百万,更拥有独特的意义,怎么能在上面动刀?

        在李昀昊看来,秦阳的做法就像是一个穷小子用狗尾巴草折了一个不值钱的戒指讨女神欢喜一样,或许一时间会得到女神的欢喜,但是长而久之,钻戒永远都比狗尾巴草戒指更吸引人。

        虽然李昀昊心中如此想,但是他对秦阳却已经上心了。

        这是个劲敌!

        李昀昊并不是不学无术目中无人的二代弟子,虽然他内心确实很高傲,但是他却不会因此看低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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