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您倒是拿个主意啊!这可怎么办?咱们......咱们好好的勋贵,怎么就是阉党了?”

        一个白面书生似也的勋贵,这个时候还在计较什么阉党,什么东林的。

        他的话招来了徐弘基的一记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你就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

        “那也不能说咱们是阉党啊......”那勋贵看来是个和东林交好的君子,对阉党的名头非常敏感,只是摇头,“士可杀,不可辱!咱家是太祖高皇帝那时传下来的富贵,都200多年了,怎么就成阉党了?”

        “什么可杀不可辱?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马上有人提出脱逃的问题了,“咱们手头可没几个兵了,再不走脱,等内城一破,只怕都得叫太子的人捉了......到了那时,可是说你是什么党,你他娘的就是什么党了!”

        他的话一说出来,朝阳门瓮城城楼里面就是一阵抽气的声音。

        “这......”

        “这可如何是好?”

        “唉,咱们这些人就不该闹什么勤王!”

        “怎么跑啊!操江水师都叫诚意伯带走了!”

        终于有人想起操江水师了,这支水师虽然没多少水手和战船,可好歹能把南京城内的这群老爷勋贵装船拉走啊。可是朱慈烺抵达南京前,却把他们和诚意伯刘孔昭一起调去了江西......这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就是要把南京城内的勋贵、勋臣一网打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