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健微怔，讶然道：“尽早展开？”
“是。”稻田恒一低下了头，道：“时间不等人，方君，拜托了。”
方健犹豫了一下，转头朝着元剑波看去，道：“元教授，您以为呢？”
元剑波想了想，道：“方老弟，其实我也建议，我们的合作可以先行开始。”他顿了顿，道：“反正我们三方都有诚意，合同也拖不了几天的。提起开始，何乐而不为呢？”
他的嘴角含笑，仿佛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方健看着他们两双灼热的眼神，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哎，这个项目看起来前程似锦，但你们若是真的研究下去，那么有你们后悔的日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数年之后，这两位伤心欲绝的模样。
此时，方健终于有些理解姜雄兵教授了。
姜教授昔日也是在首都，参加了一个项目的科研竞争。虽然他并没有细说，但方健也可以想象大致的情况。
若是一个研究员在耗费了数年的心血和努力之后，突然有朝一日有人告诉他，他此前的一切努力都打了水漂。以后要再一次的从头开始…不，因为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所以他们的待遇将会彻底改变，人们对他们的信任度降低，想要获得研究经费变得更加困难。而且，有过这次失败之后，他们再想要主持一个科研项目，已经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某个团队中担任研究员，慢慢地积累人脉和经验，争取有朝一日再次出头。
可是，这样的机会极为渺茫，哪怕是他们不死心，但残酷的社会现状却会将他们的雄心壮志全部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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