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席间,助手透露了一个重大秘密:“麻团传人实属奸商,早就想打开贾本国麻团市场,只是苦于他国异乡不易管理。便趁你老学艺心切,极尽忽悠之能事,说得天花乱坠,以抬高售价。”

        所谓镶嵌技艺,也就是贴芝麻……什么公式,计算,选料,方法,尽是胡扯!什么八代传人,胡说!

        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高难度,呃,真的,太简单了,呃……

        “快说说看!技巧到底在什么地方?”烧饼先祖满脸通红,充满无限激动的心情期待着。

        “……呃,技巧?狗屁!骗人的!……这些奸商,统统不得好死。……”

        助手一个劲的打着饱嗝,一种莫名的愤慨让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蚯蚓一般弯弯曲曲:

        “亏我低身下气委曲求全,伺候他们好几个月。……我们全都被骗了,他们真正是无耻无下限。”

        “混账!快说!”烧饼先祖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一声暴喝。

        吓得助手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低着头嗫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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