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上缴的那部分,放到了另外一个袋子里,而余下的估计不低于四百枚。
这几天的收获,比往常好了很多,主要是所有人都去外围矿区,他不用上缴给中心矿区的工头,但他在收钱的时候,却故意隐瞒不说。
“我的金币呢……”老贱头嚎了一嗓子,哭丧着脸,在桌子周围翻来覆去地寻找着。
“怎么了?”工头等了一会儿,还没见老贱头出来,有点不高兴,便走到屋前询问。
“金币不见了,我明明放在桌子上的,一转身的工夫,就没了……”
老贱头依然低着头,撅起屁股,又钻到桌子底下,四下摸索。
“老贱头,你也不是第一次跟老子打马虎眼了,哼,你行啊!”
工头却不吃老贱头这一套,鼻子里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您老明鉴,我这次真的没有说谎,不信……哎呦!”
被工头一呵斥,老贱头心里一慌,连忙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谁知一个没注意,后脑勺磕在桌子上,疼得哇哇直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