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相信宇文则咯,可你有没有想过,义兵团的快速崛起,引起了宇文则的恐慌。
要是义兵团有实力铲除幽阴门,将会给萨特王国带来新的隐患,作为萨特王国的国王陛下,宇文则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王位。”
逸尘告诉莫飞将军,宇文则的身份以及这几十年的遭遇,养成了他无情的性格。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舍弃,又怎么可能眼看着义兵团一天天的壮大起来,甚至对朝廷构成威胁。
幽阴门和阴无为的强势,从某种角度上说,也是宇文则多年的示弱,所形成的必然事实。
要是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即使失去萨特王国的国王之位,也要和幽阴门决一死战的话,现在未必是这样的状况。
吃足了幽阴门的苦头,宇文则绝对不愿意重复这样的噩梦,迟早有一天,他会设法铲除义兵团。
目前的示好,也就是相互利用罢了,一旦局势发生改变,幽阴门被铲除,宇文则就要把义兵团列为自己的最大敌人。
为了保住国王之位,宇文则不择手段,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他都会设法争取。
“被你一说,我倒有些糊涂了。”莫飞将军犹豫了片刻,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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