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您这话说出来,下官就不敢苟同了,正因为有陛下在,有大将军,那些将军们上面有人管着,就更加应该约束一下武将们,不然的话,等到后世君主的时候,还能震慑的住这些将军吗?”郝瑗正容说道。
李靖听了面色一愣,虎目中光芒闪烁,死死的望着郝瑗,这才是郝瑗为首的文官最担心的事情,担心后世君主没办法震慑住武将们。
“真是杞人忧天,这件事情是你们考虑的问题吗?这是陛下的考虑的问题,你们真是有意思。”李靖不屑的望着对方,冷笑道“行事也需要光明正大,这种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也不怕引起世人的笑话。郝大人,你也是一个有点智谋的人,陛下任命为兵部尚书,可是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而已,真是让人失望。”
郝瑗听了面色涨的通红,他没想到李靖这么不客气,当下冷哼道“不管大将军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将军也管不到此事。”
“本将军是管不到,但陛下呢?”李靖目光望着墙上的地图,幽幽的说道“郝大人,你看看刘仁轨的行军路线,你会发现什么?”
郝瑗望了过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道“陛下。”他这个时候才发现刘仁轨的行军路线,居然在围场附近,心里面也明白刘仁轨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有到。
“你还是有几分见识的,刘仁轨这个时候肯定是被陛下留住了。”李靖挥了挥袖子,冷哼道“我看你还是回去之后,想办法跟陛下解释此事吧!”
郝瑗听了面色一变,有些手段就是下面的臣子都瞒不过去,又如何能瞒得了天子呢?想到天子那冰冷的眸子,郝瑗心中有些后悔,这件事情自己不应该冲锋在前,最后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弄不好就砸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啊!还真的以为赵王能够登基,等到赵王登基的时候,你恐怕早就成了白骨了,难道还指望赵王能够照顾你的后人不成?真是愚蠢。”李靖看着郝瑗的模样,哪里知道郝瑗已经和赵王交好,只是赵王可不是什么明君,反正他李靖是看不上赵王的。
“大将军,是非曲直可不是你我能够决断的,刘仁轨在东北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触犯了国法,也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就是陛下在,也不能改变大夏的国法。”郝瑗恼羞成怒,冷笑道“至于赵王什么的,大将军说错了,郝某一心为公,岂会在这件事情上胡作非为,一切都是按照朝廷律法办事,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