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道:“我没有确实的证据怎会胡说?”他撩开长袍,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锋芒指向舒瓦茨的面孔:“你如果敢说半句谎话,我会在你的身上扎一个透明的窟窿。”

        舒瓦茨的喉结动了一下,匕首的寒光映照得他的面孔越发惨白。

        白云飞道:“方康为究竟是怎么死的?”

        舒瓦茨道:“心肌梗死……”

        “你撒谎,他从未有心脏病,身体素来健康怎么会突然心肌梗死?”白云飞厉声怒喝道。

        白云飞的这声怒喝正说出了方克文心中所想。

        舒瓦茨道:“我是医生,我才有发言权……”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人已经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大手摁住了他的嘴巴,刀光一闪,白云飞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了他的右腿之中,匕首入肉极深,直至没柄,舒瓦茨因剧痛而挣扎着惨叫着,可是他的声音却无法自如地传出去。

        方克文看到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幕,内心震撼之余又感到些许的不忍,毕竟白云飞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舒瓦茨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白云飞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将染血的匕首从舒瓦茨的大腿中拔出。

        舒瓦茨居然表现得非常硬气,虽然痛得牙齿打颤,却仍然坚持道:“他是我的好朋友……我……我怎么可能害他……”嘴巴再度被捂住,白云飞又是一刀刺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