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

        从秦万河的眼眸之中,有不甘和愤怒在滋生:“后来,我在宗门内越发耀眼,甚至很多长老认为我能够成为今后宗门内的宗主。”

        “我对这一切都没有放在心上。”

        “忽然某一天,我的那位好兄弟,也就是那时宗主的儿子,约我在后山的一间木屋见面。”

        “那里是我师父的孙女平时修炼的地方。”

        “以前我们三个经常一起谈论修炼上的事情,所以我认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

        “不过,当我踏进木屋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当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我便已经昏厥了过去。”

        “在我头昏脑涨的醒来之时,我看到我师父的孙女,全身没有穿衣服,就躺在我的身旁。”

        “而我身上的衣衫也被脱掉了,我当时脑中思考不了太多问题,尤其是发现我师父的孙女已经断气,我更加慌乱了。”

        “当我刚刚穿上衣服的时候,我的师父、宗门的宗主和我的父母等人,全部冲入了木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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