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直径来到信王朱由检旁边,毫不忌讳的将刚写好的圣旨摊开给他查看,而皇帝正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丝毫没有阻止这逾越行为的意思。

        朱由检对圣旨扫了一眼,顿时心中哀叹了一声。

        然后,他不得不放弃了准备好的拒绝说辞,强行强撑起笑脸,对天启皇帝继续说道。

        “皇兄的安排,臣弟万分满意!”

        这些年来,信王朱由检作为天启皇帝无子情况下,留在京师的唯一一位宗室亲王,刻意保持着低调,和朝廷官员毫无牵连的作风,所以天启皇帝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这位兄弟心中的抱负和理想。

        而在天启皇帝看来,这次自己可谓是大方至极了,对侄女跃封为公主对林平之重恩赏,既全了林平之这历史上少见的状元驸马的面子,也表达了自己对兄弟信王的示好,可谓是圆满到了极点。

        所以,天启皇帝没有注意到,信王在回答满意时的无奈之情,他自以为已经做足够好了。

        继续和信王说了一些话,定下了这桩婚礼上的一些安排后,在魏忠贤的提醒下,天启皇帝高高兴兴的返回了后宫,继续做他的木匠活。

        三位皇室宗老紧跟天启皇帝,同样走出了大殿,只是在离去之时,走在最后面的那位,给林平之塞了一个带着银色丝线条纹的奎木牌。

        “林驸马能有这身修为,天资可真是不凡。”

        “按规矩,这东西本应该是在你大婚时,同恩赏的圣旨一起交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