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他跟族老们已经用熟了,到现在不也没出任何问题么?

        接下来,殷富贵一指吓得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却无法开口的殷三妻子,冷笑道:“殷李氏不守妇道,经由本族长跟族老商议过后,决定沉塘处理!”

        祠堂前的平地一片死寂,尽管围观村民中不少眼中露出同情之色,可惜他们没胆子站出来反驳。

        “将殷李氏送入猪笼,直接沉塘!”

        殷富贵一脸冷酷,根本就没有理会吓得直接昏死过去的殷李氏,回头淡淡扫了满眼仇恨的殷三家小子,眼中阴冷之色越盛,冷笑道:“鉴于殷三家的小子不学好,先关到祠堂地牢好好反省反省!”

        至于还有没有性命活着出来,殷富贵一点都不担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那么大的利益要是不把这小子弄死了,难道还等他长大后报复么?

        围观族人见族长并没有灭人满门的意思,只是要将殷李氏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沉塘,还给殷三父子俩留了条活路,心中一松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殷李氏是不是被冤枉了,他们倒是没有多想,既然族长说了她‘不守妇道’,那肯定就是‘不守妇道’了,沉塘是其唯一归宿没啥好说的。

        于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被无情剥夺了剩的权利,直接被塞入猪笼之中,被几个青壮汉子直接提溜到村子里的大池塘边。

        只是到了这里,所有村民都只觉一股寒气逼来,生生打了一个寒战,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不愿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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