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皇城的时候,内阁首辅看向大老爷,眼中满是怒火和杀意。

        “呵呵,想弄我?”

        大老爷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叫人心头发寒,悠然道:“不过就是内阁首辅罢了,当今想要弄你实在太简单了!”

        不等对方发飚,大老爷的话依旧凌厉:“别以为你做的那点小动作旁人不知,还有那帮起哄粮商跟你那拐弯抹角的联系,以为就你是聪明人,旁人都是傻子么?”

        一番话,犹如惊雷霹雳直接将内阁首辅震懵了。

        更叫他心寒的是,大内总管戴权匆匆赶来,请大老爷回乾清宫说话。

        之后数天,当今连连发布命令,绣衣卫提骑四出,同时内阁也有了大变动,没几日内阁首辅突然主动辞官回乡,当今竟连挽留一下的表示都没有,直接同意了内阁首辅的离开。

        整个朝堂,都陷入一种压抑的诡异氛围之中,所有官员心中都像是压了块大石似的,在当今没有明显表示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西南前线,那帮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官吏,直接被犹如天降的绣衣卫拿住,首犯全部砍了脑袋,从犯被送到军中效力,作为苦力营和敢死营的一份子。

        单单从这些官吏家中搜出的银子便不下百万两,足以供应前线大军两年之用,更叫当今气愤的是从这些官吏的庄子上搜出大批粮食,还有他参股的粮行里也搜出大批粮食,数量加起来足以供应前线官军一年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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