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惊得目瞪口呆,半晌都回不了神,满脸震惊结巴道:“爹,这,这是真的么?”

        他真有些被吓到了,若非自家老爹亲口所言,他才不会相信已经有人多次利用前躺件大潮,悄然无声将对头干掉的事情。

        “嘿,这样的阴私之事,本来不想跟你小子说得这么早的!”

        见自家小子久久不能平靖,李捕头叹了口气无奈道:“爹虽然没有亲自出手害过人,不过这些阴私手段哪能瞒得过爹的眼睛?”

        有些话他没多说,怕自家小子难以接受,他这个做老子的也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太多的阴私隐秘,太损威严了。

        那些想在钱塘江大潮期间借助自然伟力害人的家伙,提前都跟他这样的衙门捕头打过招呼,也暗地里送过孝敬或者说封口费更加恰当一些。

        李捕头在衙门干了二十来年,知晓的阴私勾当太多了,以他的能力和实力也这能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计较,真要较真的话,估计他这个衙门捕头活不过三天。

        见得多了听得也不少,以他所掌握的权柄和资源,想要趁钱塘江大潮期间,暗中害人却是不难。

        那所谓梁王亲戚虽然水份极大,可看之前的钱县尊以及新来的李县尊对其敬而远之的态度,就算这厮的身份水分十足,却也不能真的光明正大对其痛下杀手。

        正如雷馆主所言那般,除非自家小子想要过被官府通缉,朝不保夕的流浪生活,否则还是不要做傻事的好。

        对付那厮有更好的办法,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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