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狗好奇的方启和方玲拿着梳子抢着给卷毛梳狗毛,方家二婶在旁边看着胆战心惊,总担心俩孩子用力太大将狗毛扯下太多。

        昨天在看到这条狗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喂养,生怕弄出来的食物会把它吃坏,好在方召带狗粮了。

        在旁边干看了会儿,方家二婶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这狗的身价他们知道,摸狗毛的手都在颤抖。

        纪念日是每年干休所最热闹的时候,干休所人来人往,还是同以前一样。

        今天,一大早方老太爷和老太太就早起,换了一身干净喜庆的衣服,坐在门口等小辈们过来。

        一小时,俩小时……

        人是接连来的,也有他们看好的几个后辈,教导两句,给个大红包,看起来与往年也没什么不同。不过今天,二老隔会儿就伸长脖子望望外面,或者查看一下有没有收到新消息,一小时之内已经看了十来遍。

        见到这一幕的人相视一眼,齐齐做了个牙疼的表情。

        等谁?

        还能有谁!

        二老基本上只对小辈们和颜悦色,以前对孙子一辈还算好,现在基本上只有重孙一辈能让二老态度缓和,而重孙一辈里面,混得最好的也就方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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