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卡宁继续报信息,有些是方召早就告诉他们的,“性别,男;生日,不详;品种,不详;年龄,3-5岁;工作犬……”
毕竟是黑街里面捡到的流浪狗,很多信息并不详细。年龄虽然不详细,但也能通过以前牧洲那边给的体检数据记录得知大致年龄,不会超过五岁。新世纪不仅人类年龄延长,狗也一样,所以,五岁的狗,也不能算中年,它还年轻。
“爱好?”瓦卡宁问方召。
“游戏。”方召道。
瓦卡宁看了看墙角的一个狗用玩具球,懂了。这果然是一条爱运动的狗,不能在草场牧羊,也能每天和主人互动游戏,玩一玩接飞盘,叼球之类的小游戏。
“毛色……”瓦卡宁小心地伸手摸了摸卷毛背上的毛,观察卷毛的情绪反应。
“毛色?灰的,还灰得不均匀。”严彪道。心中想:毛色不纯,也看不出什么规则的花纹,有点杂的感觉,不过,他刚才的用词算文雅了吧?
然而,《pet》的五人一脸看土鳖的表情扫了严彪一眼,自顾自继续记录信息。
“灰色渐层,底层绒毛为灰白到银灰,背部、耳朵、尾巴,被毛毛尖深灰……”
瓦卡宁报着需要记录的信息,穆托则在电子表格里面记录,从鼻上到尾巴尖再到爪子底都给详细记录了一遍。
卷毛很配合,让它起身它就起身站立,让趴下就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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