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霍伊面色阴沉,这阴沉不是针对方召的,只是针对今天的事。
方召带着卷毛来到基地给他们安排的客间,这里就是基地的招待所,招待外来客人的地方。
卷毛一直紧跟在方召脚边,等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了,那种浑身戒备的紧绷感才稍稍放松,尾巴也摇了摇。
方召在这间客房走了圈,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这是一个探测监控设备的仪器,没有发现监控设备,才对正抬着后腿挠背侧痒痒的卷毛招手,“过来。”
基地的人将卷毛与牧洲警犬学院出来的那些精英犬一样看待,觉得它们的智商相比其他狗要高很多,只要从小训练,教导得当,能听懂很多话,与十岁小孩差不多。但毕竟也只是狗,智商情商再高也不可能跟正常的成年人比。
牧洲历史上,出现超高智商的狗也有不少,灭世纪时期特殊的生存环境造就了许多优秀的战斗用犬种,牧洲的烈士陵园就有不少功勋犬的墓碑。
但新世纪五百年间,牧洲的狗,就算遗传了祖辈的高智商,还是有差距的,到现在为止,真正高智商的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每一条都是牧洲的洲宝。
而卷毛,方召不认为它比那些记录在历史档案中的牧洲洲宝差。
因为与众不同,方召很早就教过它伪装、藏拙、防备外人,今天在霍伊他们面前,卷毛的防备并非因为这事而情绪受刺激吠叫,而是有其他原因。
方召蹲身,摸了摸卷毛的狗头:“没有外人了,你想告诉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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