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话是这么说,但霍伊脸上却闪过失望。他知道,出了这事,狗恐怕留不下来了,更何况卷毛还如此排斥他们。
让兽医离开,霍伊吩咐副官将视频和音频给方召,作为一个司令,他还有很多事情,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出了狗场狙击手的事情,他更忙,让副官守着就行。
方召认真将这些视频看完,然后将音频也听完。
霍伊的副官一直在观察方召,尤其是方召在听音频的时候。音频都是未经处理、信号也没有放大的原音,在他听来,除了一些没用的杂音,什么都听不到。方召能比他们多听到什么?
等方召听完音频的时候,严彪和左俞也到了。
“东西带了?”方召问。
“带了。卷毛平时在家用的沐浴***巾,睡垫,狗粮……”
霍伊的副官就看着方召那两个保镖,从包里拿出各种狗用品,心想:这是保镖还是保姆啊?
方召又对霍伊的副官道:“我先带他们去客房那边休息,给卷毛洗个澡。”
回到客房,方召一边给卷毛洗澡,一边跟左俞和严彪将狗场狙击手的事情简要说了说,而弹头的事情没透露一个字。
给卷毛洗澡的时候,方召想到卷毛背侧的那个疤,要不要擦点药?但当他拨开那处的狗毛,却发现,那个浅疤,现在就剩下一点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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