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不死,叫花子就这么杀一天,你一年不死,叫花子就杀一年,杀到你死我活为止!”
李耀心头一热,眼珠却是放出了森冷的光芒,脸上肌肉抽动了好一会儿,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想杀,那便放马过来吧,反正在你们这些假仁假义,道貌岸然的中原修士眼里,我们这些巫蛮修士,都是茹毛饮血,食人生番的野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干不出来?就算我说自己没做过,难道你便信么?”
巴小玉直直盯着李耀的脸看了很久。
李耀也杀气腾腾地回瞪着他。
眼看两人之间的空气快要“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巴小玉忽然在小舢板里一抄,抄起半个水瓢,朝李耀丢了过来。
“既然和尚都说你不是残忍嗜杀之人,你自己也不愿意承认,我又没有真凭实据,那叫花子便姑且听之!明日找到证据,那就明日再杀,今夜且过来喝酒!”
李耀冷哼一声,抓住水瓢,凌空一跃,如一片羽毛般轻着巴小玉和苦蝉大师的样子,大块吃肉,大瓢喝酒!
这是他喝过最醇的酒。
亦是他吃过最美的肉。
就在这时,苦蝉大师忽然对着云层之上朗声道:“既然齐施主也在,不如赏脸下来,一同喝酒吃肉?”
他的声音凝聚成一道音波,好似光柱般直刺天穹,一直射向了天外很高的地方。
半晌之后,云层翻动,慢慢旋转,出现一个窟窿,一旦晶莹剔透的灰影,从窟窿里钻了出来,好似一片枯叶般,轻飘飘落到了小舢板旁边的歪脖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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