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隔壁房间里,那些一尘不染的玩具和镜框又是怎么回事呢?”

        李耀深深凝视着徐志成的双眼,仿佛要从这个强行平静的男人的眼睛,一直看透他的神魂,“外面房间这么脏,到处落满灰尘你这样整天教务繁忙的人,当然没太多时间和精力来打扫,但为什么里面这么干净,好像一天要擦拭很多遍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那是你两个儿子的卧室,那些东西都是你儿子的遗物,对不对?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擦拭这些‘毫无意义的’,‘没用的’东西?”

        徐志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那么一秒钟,某种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哀伤和愤怒,如泛滥的洪水般从他瞳孔最深处的针尖里喷涌而出。

        但下一秒钟,这洪水就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硬生生冻结了。

        “你,你竟然敢窥视我的房间!”

        他死死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地质问。

        “没错,我的确十分无礼地窥视了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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