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和少年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眉眼中都看到了“敢怒不敢言”的味道。

        不,是连“怒”都不敢怒,只能缩着脖子,陪着笑脸,甚至要陪金牙老大一起唱。

        “唱啊,怎么不跟着一起唱,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

        金牙老大乐呵呵地挠着伤口的痒痒,“西弗吉尼亚,大山妈妈,乡村之路,带我回家!”

        “西弗吉尼亚……大山妈妈……乡村之路……带我回家……”

        男孩和少年勉强应和着。

        他们听了一遍又一遍,又迫于金牙老大的“淫威”跟着唱了一边又一边,耳朵都快听出血,嗓子也快唱出血时,金牙老大终于放过他们,换了一首歌。

        这首歌的旋律更加悠扬和柔软,略带沙哑味道的女声就像是黄昏时分恋恋不舍的阳光,和刚才那首乡村歌曲完全不同,一下子就把白小鹿吸引住了。

        男孩坐立不安,很想问金牙老大这首歌的名字。

        但他意识到,地下都市对于战前文化的保存肯定比地面上更好,以他“地底族”的身份,或许应该知道这么动人的旋律,没必要问的,问了就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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