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格斯用力拍门,铁门“咣咣”作响。
屋内却毫无反应,格斯把手都拍肿了,也没人给他开门。
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里面亦是一片死寂,听不到姐姐练功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格斯愈发惶恐。
既然房门从内侧闩上,说明姐姐就在里面。
既然在里面,自己拍了半天门,哪怕姐姐正练到紧要关头,不想开门的话,出个声,让自己滚蛋,总也是个说法。
为什么,姐姐始终不说话呢?这间练功房虽大,终究不是七弯八绕的迷宫,没理由听不见自己的拍门和喊叫吧?
难道姐姐也和爸爸一样,走火入魔,昏死在地,甚至……
格斯深深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