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股空虚的感觉却让他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最近他实在是太压抑了,神经时刻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绷断。

        这些天浑浑噩噩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父亲死亡,他一个寄宿学校的高中生,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参与进集团里的勾心斗角,当时的孤独与无助真的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更何况还有家族遗传病的发病,死神步步紧逼,举目四望竟然没一人是能帮他的,甚至连倾听他苦闷的人都没有。

        发现希望、迎来绝望、再次发现希望、最后……结果迎来的依旧是更深沉的绝望。

        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根弦什么时候就会绷断,什么时候会被这深沉的绝望给逼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特别是当自己的童年好友,也是唯一治愈自身遗传病希望的彼得帕克拒绝他的时候,那时他真的感觉自己已经疯了。

        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空气是压抑的、眼前的一切都是灰暗的。

        至于彼得帕克说的找李斯坦,来之前他真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先不说李斯坦可不可能帮他,就是有那个可能,他也不敢抱有丝毫希望,因为他再也承受不住另一次希望后的绝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