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话题咱们能不能不聊了,天晚了,老婆睡觉吧?”叶皇头皮有些发麻了,这刚刚弄完柯小语的事情又转移到东方幽若身上,这样下去没完没了那今天就不用睡觉了。

        不再去谈论这些事情,叶皇把被掖紧装作睡觉起来。

        “别睡!我还有事情没说完呢……”一把扯开被褥,秦月就这样**着上身坐在那里看着叶皇。

        “姑奶奶,虽然你老公我很强力,可是做了快三个小时你享受了,我还累啊,休息一下不行吗?”叶皇苦着脸求饶道。

        “哼!你不听老婆可就跑了,到时候别后悔……”见叶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秦月轻哼一声。

        “啥?不听就跑了老婆,谁?你,燕姐,还是?”

        “是雨墨,她瞒着你买了后天的火车票准备回贵州老家了,你要是再不抓紧可就真的把雨墨放走了。”

        “啥!我不是说到时候陪她一起回去吗?怎么自己擅作主张了?”一听这话,叶皇直接就起了身子声音有些大的说道。

        “你别怪她,这些天你不在,她家里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听说那村长的亲戚在他们县里当官,雨墨的父亲也是被逼无奈。”叹了口气,秦月解释道。

        民不与官斗,这是华夏老百姓上千年得出的经验,虽然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多民告官的事情,但是在偏远的农村,普通老百姓怕当官的依旧很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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