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想必乌墨大叔知道高虎的事情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听得高猛和乌家的这些事情叶皇不由得笑了笑。
“爷爷管是肯定的,只不过最近爷爷气色一直不怎么好,经不起折腾,恐怕去渝城有些悬。”
叶皇话音刚落驾爬犁的乌查就是泼了盆冷水。
“不是说只是伤了肺吗?”一听乌查这话,高猛脸色也是紧了起来。
“乌山大叔,爷爷在被那群鬼子弄到山上之前的两个月就跌了一跤伤了骨头,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前面我没跟你们说实话,其实爷爷上山是想看看老屋的,爷爷说,他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说到这话,刚才还带着一些喜色的乌查眼睛立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子便是落了下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我差一点就要错过去两位亲人。”原本还有些高兴的高猛听到乌查这一句话整个人就仿佛泄气了一般瘫坐在了爬犁之上。
无论是叶皇还是高猛心里都清楚,乌墨老人作为大萨满虽不敢说通天彻地,但是对于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早已经心中有数。
他既然同乌查这样说,估计大限的确要将至了。
“乌查兄弟,乌墨大叔术法通神,也许可以有缓解的办法也说不定,咱们先上去看看,我对医术略懂一二,或许可以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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