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事情倒是的确有些麻烦。”沉声点了点头,叶皇不再言语,专心致志的开始逼毒起來。
而就在叶皇对林安琪进行驱毒的同时,位于香港新界的出租房内,坐于石原一侧的一个黑袍男子猛然从入定之中醒转过來,一脸的阴寒。
那一双眸子仿佛恶狼一般,仿佛要啃咬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
正在一旁喝着小酒,准备过一会对林安琪进行头七日最后一次施法的石原也发现了同伴的异样问了一句。
“有人在尝试除去我下的降。”
黑袍男子脸色狰狞道。
“不可能,若是有人救那丫头,我这里定然会有反应。”石原脸色一变,驳斥道。
“石原,我承认你的阴阳术很厉害,可是我降头术也不是吹出來的,我说有人再除降,自然就是有人在除降,若是不想好事被坏的话,你最好打电话让林彪那小子去探探风声。”
斜着看了一眼石原一眼,这黑袍男子并沒有畏惧对方的意思,冷冷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