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听安琪说,他们两人只见过一次面,去年夏天安琪去挪威旅游的时候在邮轮上碰到的,叶皇,你说奇不奇怪,安琪明明连那人长的什么样子都沒见到过,只是在化妆舞会上和那混蛋跳了一个舞就喜欢了人家,这不是扯蛋嘛。”

        揉搓着自己的手,林报国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未发现原本还带着疑惑之色的叶皇脸色已经变了许多。

        “去年夏天,挪威,化妆舞会。”叶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会那么巧吧。”心里暗道,叶皇瞅了一眼屋里躺着安详无比的林安琪想起了去年夏天自己的经历。

        去年夏天的时候,自己恰好也在挪威,整个夏季一直都在挪威芬兰一块地方放松心情,很不巧的也是坐着邮轮在波罗的海以及北海一带飘荡,观赏峡湾风光。

        而且更巧的是,叶皇当初也参加了一场邮轮上举行的一场化妆舞会,而且和一个漂亮女孩子玩了一晚上,并且发生了一些很暧昧的事情。

        叶皇还记得,两人玩的很尽兴,最后女孩子还说要找自己,自己也答应了对方如果对方找到自己的话就答应做她的男朋友。

        那时候的叶皇只是把对方当作了富家女玩的一种暧昧手段,根本就沒往心里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对方要自己拿下面具的时候,叶皇都沒同意,而对方要拿面具的时候,自己也沒有同意。

        原本第二天叶皇准备和对方告别的,可是当初叶皇还处于被追杀的状态,当夜叶皇便离开了邮轮,和那女孩只见过一面。

        现在林报国突然说出这些信息,叶皇有种冷汗直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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