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白鹏吹牛,这次那姓李的和姓方的带过來的二十几人的确不怎么够看,都是普通兵种,而叶皇带的这一帮子人,全部都是特种兵中的精英,这一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别说现在的白鹏,就是几个月前还未洗经伐髓的白鹏,估计屋里那四无人也几分钟就能撂倒。
“怎么说他们都是南京军区的人,你下手太重不好,别伤了他们,控制起來就成了。”
“好。”
“嗯。”答应一声,叶皇不再说话,沉默着向着滩涂走去,吹着江风静静的看着远处鸣着汽笛的轮船。
远处波光粼粼的江面各种船只穿梭,阳光倾洒原本略显浑浊的水也显得不再那么惹眼。
记得三年前在巴黎的时候,叶皇也曾经在塞纳河畔看过落日余晖,那时候风铃还陪在身边,两人偎依在塞纳河边的草坪上享受难得的宁静。
如今,一切都成了往事云烟,风铃留给自己的唯有那座永远伫立在南山的孤坟和有些斑驳墓碑上的照片。
深吸一口气,叶皇呼出一口浊气,将怀中的半包烟取出一根一根的点燃放在身前的石头上。
就这样沉默的看着香烟全部燃尽,叶皇眼中渐渐湿润。
有时候,无言也是一种祭奠,一种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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