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只是分析这其中潜在的风险而已,不过我相信你小子可以处理好,渝城虽然不比燕京,你能把那边处理好,这边应该沒有问題。”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燕京这个圈子内的人,错综复杂,你不像我无牵无挂,想踩谁就踩谁,你后面有叶家,叶家是你的支撑,同样也是你的牵绊。”

        “想踩人的时候,看准了对方身份,旁系的或者无关紧要的,踩死都沒事,不过要是干系扯不清的,可以踩,但是不要下死手,不然不好收场。”

        “还有,老爷子不喜欢下面的人拿龙焱的招牌吓唬人,除非迫不得已,你还是亮你军区的牌子或者国安局的牌子吧,当然龙焱的身份现在燕京大部分都清楚,怕的人还是怕,不怕的人还是不怕,亮不亮出來估计沒啥区别。”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突然觉得这龙焱的身份沒有以前那么耀眼了。”

        哭丧着脸,叶皇无比的郁闷,

        “耀眼,从來就沒耀眼过,一个破戒指,天天要出生入死,这笔买卖可是很划不來。”

        “买卖,白大叔,也只有您敢这么说,我估计我要是这么说,被老爷子知道,今儿就被剔除龙焱。”

        “拉倒吧,别看那老头子一副死气沉沉,见谁都跟欠他两百万的样子,那老东西今年在军区大比上看到你的表现,嘴巴沒笑歪了,他要是舍得把你踢了,除非脑子秀逗了。”

        摆了摆手,这一次白衣说了大实话,

        这边,叶皇听了这番话并沒有什么欣喜感,对于叶皇來说,龙焱本身并未有太大的吸引了,

        若不是想从其中找寻有关自己轩辕决的答案,以及光明会和黑暗教廷的消息,叶皇甚至都沒想过进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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