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依旧一抹黑,干脆直接走人,不趟这趟浑水就是,
“我也这么寻思的,奶奶的,这么多年颠沛流离,好不容易过个安稳年,可不能被这破事给搅合了。”
吐了口吐沫,刑干戚下意识的往怀里一摸,准备摸根烟吸,不过意识到旁边就是一大堆军火,就又收了回去,
“是啊,好不容易一个安稳年,可不能被这破事给搅合了,走吧,去同江。”
刑干戚的话几乎是眼前三人共同的心声,
叶皇自不用说,漂泊二十五年,沒真正陪父母亲人过一个春节,对于这一次,他极其的看重,
刑干戚虽说要比叶皇稍微好一些,可是这几年因为刑天母亲病重,也沒过个消停年,一直走走停停,也不怎么热闹,
而乌查,则是三人之中经历最为遗憾的一个,虽然有爷爷在,可是却因为爷爷五弊三缺的缘故,也一直沒曾跟爷爷过过春节,
三个命途多舛的男人,对于春节都看的极重,
从废弃的汽修厂出來之后,三人直接上车,由叶皇驾驶直接向着同江方向而去,
路上,刑干戚打了个电话,让自己所谓的老乡将剩余的军火运回去,顺便又打听了一些消息,
扑朔迷离的情形,饶是地头蛇的军火贩子依旧是搞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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