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这是天子母亲给我的东西,这应该您给她的吧。”
走到路旁,叶皇从怀里掏出那块羊脂玉玉坠,
在看到这玉坠的刹那,纳兰王爷这条汉子眼睛便渐渐湿润起來,手颤抖着接过羊脂玉,
“不错,这是我第一次认识嫣然的时候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嫣然现在还好吗。”
“比十八年前好,至少不会怕被人刺杀。”
虽说刚才刑干戚替自己大哥说了几句话,可是打心底,对于当初的事情,他也是埋怨自己大哥的,所以这个时候见他又问叶皇刑天母亲的境况,自然恨不得多挖苦他几句,
被自己二弟这样挖苦,纳兰王爷也只能是尴尬的一笑,继续看着叶皇等待答案,
这些年他不是沒怀疑过嫣然还活着,甚至在背地里背着家里那位也曾经派人找过,可是毫无任何的音讯,几次下來心灰意冷的他也放弃了寻找,
可以说,倘若不是自己二弟给自己打电话让他明白嫣然她们母子还活着,纳兰王爷还完全蒙在鼓里,
“伯母最近身体还可以,现在在燕京今年跟我们一起过年。”
“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