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沒有什么异常。”
“沒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
“太安静了。”
叶皇的话让后者又是心头一紧,
虽说对于自己的警惕性他也有些自负,可是跟眼前这位比起來,那就有些不知一晒了,
后者是天生的杀手,对于危险的敏锐感知,不是自己这样一个大部分时间蹲在和歌山上的仆从可以比拟的,
“叶公子,这里有人來过。”
“不是有人來过,而是來了根本沒走。”叶皇一边说着,声音也随之提高,
“堂堂黑暗教廷,还需要做这种下三滥手段,以一个女流之辈引诱我叶某前來,不觉得很下贱吗。”
叶皇的声音在空旷山林之中传出老远,回荡了许久才渐渐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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