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你这么折磨人的呀。”

        瞪了叶皇一眼,拓跋沒好气道,

        “你不觉得这曹家是在拿你和曹妍儿的事情在做戏吗。”

        “什么意思。”

        见叶皇脸色玩味,拓跋急声问道,

        “你想想,你和曹妍儿相恋这么多年,两人希望走到一起是曹家众人皆知的事情,就算是曹魏那老东西不着调,可从你的角度出发,你会真的置他于死地吗。”

        “不会,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妍儿的父亲,我只会让他放权而已。”

        “这就是了,连你这笨蛋都明白的道理,曹家的人会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曹家其实心里清楚我跟曹魏的死沒有任何关系。”拓跋好似抓住了一些要点,眼神亮了许多,

        “是了,所以我说他们在演戏,演一出你和曹妍儿都不清楚的戏。”见这小子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叶皇拍着车头继续说道,

        “曹魏在的时候曹家的支柱是他,现在这老东西被王家根阴了,死在了东北,曹家就沒了顶梁柱,榻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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