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谢我,交代你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摆了摆手,这常威坐回到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这一问不要紧,二奎子的脸立时苦了下來,

        “怎么,沒打听到。”

        “不是,威少,这事情有些邪门啊,您让我打听的那妞好像跟空降燕京的一样,打听不到任何底细啊。”

        “打听不到。”常威眉头皱了起來,翘起的二郎腿也落了下來,

        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不少,即便是毒品的兴奋劲儿,也沒让他脸色好上几分,

        “是,我只打听到那小妞叫萧琳,是前两个月來燕京大学的,好像是在燕大复习考研的,其他的就什么也打听不到了。”

        二奎子脸色有些发苦,他二奎子在燕京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小道消息却也是很灵通,

        不说知道国家主席吃喝拉撒睡的具体情况,一般的事情还是瞒不过他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常威一直把其留在身边,当一个眼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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