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该忘的总是能忘,不该忘的,想忘也忘不了。”带着一抹挤出來的笑容,赵老强颜欢笑道,

        “我那两个徒弟死得其所,死的光荣,我为他们骄傲。”

        “赵老的两个徒弟,在二十年前一起针对国家领导人的刺杀之中保护首长的时候不幸身亡了。”

        白衣在后面又解释了一句,他这么一说,叶皇这才明白來龙去脉,

        “赵老,您节哀就是,他们的确值得我们尊敬,缅怀的。”

        “呵呵,是啊,我教出來的好徒弟。”

        嘴角抽动,老人心下虽然宽慰,可是对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依旧不能释怀,

        既然赵老的两个徒弟去逝了,那就说明还有俩人是真正的叛逃者,究竟是谁,叶皇知道老人知道,可是这个时候,叶皇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一时间倒是结巴在那里了,

        “你想问另外两个叛徒是谁吧。”

        “的确有这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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