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整整一百多年时间,一些惧怕同国家命运牵连的一些人汇聚香港。
对于这样一些人,叶皇沒有多少好感。
从某个角度來说,叶皇对于香港的一些人沒有什么好感。
当然,也沒有什么恶感。
生逢乱世,谁都想找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这无可厚非,叶皇也说不出什么來。
他真正憎恶的是那些港独分子,黑眼黑发黄皮肤,流淌着炎黄子孙的血液,却有着一副卑躬屈膝成为奴才的灵魂。
看着远处几个拉着让驻港部队滚出香港横幅的港独分子,叶皇觉得他们有些可笑。
他们改变不了历史的脚步,可总如同夏天出现在脸上的苍蝇,在你午睡的时候嗡嗡叫着,不时落在你嘴边恶心你几下子,让你心里很是不舒服。
都说民主是人类社会进城往高等级迈进的标志,可是在叶皇看來。
有时候必要的专制,却往往比民主更能发挥某些方面的作用,至少不会出现相互推诿,扯皮的事情。
也就是在香港,民主让这些人有机会在外面摇旗呐喊,放在内陆,或许早已经被请进派出所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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