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说的对,公子,这事情真怨不得我们,天歌这小子当时候说的有板有眼的,我们都以为这事情是您后面支会的呢,就答应下來了,哪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裹着一条毛巾从卫生间出來的和尚,同样是战战兢兢,一脸欠揍的笑容。
“滚蛋,凡子他阅历少,容易被骗,你和老梁两个家伙都他娘的猴精,我就不信你们看不出端倪來,你们是不想戳破这事情吧。”
这和尚话刚说完,叶皇便直接开喷了。
若说仲凡被楚天歌这小子骗,还情有可原。
这小子虽说在道上混了许多年,可终究年岁在那里,再精明在一些事情上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倒是和尚和老梁这俩货,都是活的成人精的人,他们会看不出楚天歌的话里面有猫腻,叶皇才不信呢。
“嘿嘿,公子,我和尚也不骗您,当初吧,我和老梁的确看出一些道道來,不过想到您和天歌这小子的关系,就沒太往心里去,等到后面北堂小姐來找我们了,我们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头,可是箭在弦上了,也不得不发了,这不就这样了。”
“我们也是一时疏忽大意,要是早知道公子和这丫头真沒半毛钱关系,别说是国安局,就是国家主席,我们也不搭理不是。”
陪着笑,和尚知道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解释太多也沒啥用。
而且从叶皇的表情看得出來,后者也沒有太大生气的样子,只是有些郁闷这事情搞的现在不尴不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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