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从缅甸丛林的事情开始说,一直说到和叶皇在美国的一些事情,期间虽然从未提及这个坏蛋的名字,可傻子都能够听出來他说的是谁。”
“说我干嘛,我一向和她不怎么对路,在美国的时候也沒少吵吵闹闹。”
听到和歌忘忧的话,叶皇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在美国的时候这妮子就隐隐约约察觉这妮子对自己有些热心过度,现在被和歌忘忧这么一说,好像这端木音竹的确有这种倾向啊。
“哼,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一旦对一个男生胡搅蛮缠,不是真的恨他入骨,就是爱他很深吗。”
沒好气的冷哼一声,和歌忘忧说道。
“呃……这个我还真沒研究过,你研究过。”
说着话,叶皇有些嬉皮笑脸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和歌忘忧的脸颊。
说真的,对于和歌忘忧叶皇还真的有一些歉疚的,孤身一人在一个陌生的国度,只是因为爱上自己。
虽说一直沒有说什么,可不代表她心里不委屈,尤其是家中女人众多,作为传统太阳国女姓的和歌忘忧并不善于主动争取什么,只知道顺从,这让叶皇心里有些心疼这个傻妮子。
就比如今天的事情,如果放在秦月几女身上,估计早就炸锅了,她却是很平静的和自己说这事情,求证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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