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李家还是会将今天的事情推到我端木家族的身上,可是我觉得尽量把事态压住,难道不好吗?”

        端木音竹被叶皇这样说,有些小委屈,撅了撅嘴倔强道。

        “想法是好的,可惜实行起来不现实!”

        轻笑一声,“音竹,永远记住一句话,对待敌人,你可以在心里心怀慈悲,心怀怜悯,但是真的动气手来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过多的担忧,最终影响你的决断,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我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父亲也是这样说的。”

        “看样子你不是不明白,只是缺乏一些实施的念头。”

        耸了耸肩膀,叶皇道。

        “或许我不适合争强斗狠吧。”深深的叹了口气,端木音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

        “算了,李川的事情,姐夫你做主好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晚上别回酒店了,带我去见一下你父亲。”

        总觉得这次来台湾似乎是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先是端木音竹想要拿自己当挡箭牌处理李川的事情,后面这端木笙没有露面,可他也觉得貌似这生日宴会就是让自己帮着处理家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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