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钇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感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定睛一看,正是曲陌,一脸笑意看着自己。
沈钇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问道“你守了一晚上?为什么不叫醒我?”
一旁的陈非也醒了过来,反应过来沉沉睡了一夜,让年纪最小的曲陌熬了一晚,苦笑道“曲陌你应该叫醒我们的,这样你还能睡会儿。”
“看你俩睡的香,没忍心叫你们。我年轻,精力旺盛,少睡一晚没啥事。”曲陌道。
事实也是如此,大自然里的灵气比城市里浓郁,曲陌抓住机会,静下心修炼了一整晚,在卯时左右,隐约感觉要有突破的迹象,压制了下来,准备在无人时再突破。
“那你意思是我老了?”沈钇一下拔高了声音,激动地问道。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今天二十六岁,一直是单身的沈钇,对年龄问题有些“小小的”敏感。
在插科打诨中,几人收好行李继续往坐标点走去。
一天多的时间里,一行人已深入山脉,基本上是人迹罕至了,只有参天的树木,鸣叫的虫鸟作陪。
越是深入,曲陌越是有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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