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华语绮给他接完骨,用同样针法给他扎针都没一点感觉,今天只扎了一针就剧痛,很可能是华语绮将对楚云龙的怒迁到他身上。

        “现在感觉又如何了?”华语绮一连扎了三针,取出第五针时,他稍作停顿,再次问。

        “有,有点痛。”阿大哪怕受过专业训练,忍耐力是常人的数倍,此刻也是有些打颤。

        这种痛真有点痛入骨髓的意味,但这不是阿大颤的原因,而是在华语绮扎完针后,莫名有寒意自针尖传来,刺激得他只想叫老天。

        “你的情况有点遭,我需要加强针法。”华语绮轻描淡写道,随而再次取出三枚银针。

        其实她看出了阿大是故作镇定,让阿大剧痛也是故意所为,谁让阿大是楚云龙的好友?

        楚云龙那般可恶,那阿大自然也不是好人,对于恶人,她必然要让他们好好承受痛苦。

        “好,好的。”阿大看着华语绮要一次扎三针,立时头皮麻,心中大叫我命休矣啊。

        华语绮一针一针的扎都让他快受不了了,这要是三针一起扎,那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

        现在他敢肯定,华语绮是将对楚云龙的怒迁到了他身上,难怪华语绮之前要问他与楚云龙的关系,可怜他这无辜之人要受无妄之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